非鸟集 » 日志 » 奶酪与小鼠
奶酪与小鼠
非鸟 发表于 2008-05-29 09:03:08
搬家是上个周末的事儿,我跟睡荷成了邻居,低了三个楼层,一人一间,学校还给配了好看的窗帘。周五我到的时候都十点多了,看见睡荷的新家亮着灯,她搬都搬得差不多了,正在落手落脚地擦擦洗洗,最主要的床铺也成了型,于是我嘟着嘴怪她当晚留我一人孤伶在楼上,这孩子给我块抹布让我别费话,先把隔壁我的新家给收拾了。我胡乱地挥了几下就觉得力气耗尽,爬上楼去冲了凉,倒头便睡,睡荷还回来一趟,看见我半昏迷着,走了,不忘把门反锁,以保障日圆的安全。那一晚开着灯,防的是蚊子,不曾想铺脚成了蚂蚁的天下,他们也估不到一个庞然大物会来这儿横一个晚上,有胆大的还咬我的腿。
周六,我一遍遍绕开楼道里满满当当的桌椅床板还有几片板子拼的书架,上上下下地搬着那些三年没动过地方的家当,心里对《谁动了我的奶酪》里那个不想改变现状的小鼠感同身受。那一个早晨我每下来一趟就到睡荷家叹息一声,把她给烦坏了,却不忍骂我,还出点子出力帮我。四楼的书桌都是深绛色的,看上去傻不说,一个体积很大的小柜也没啥用,我摆在屋里都是让干些粗重的活,比如上面搁个风扇、暖水瓶什么的,老念叨七楼的书桌,睡荷就让我把抽屉先给搬下来,猜猜怎么着?后来那个去了芯的桌子轻如鸿毛,一个人可以很顺利地弄下来了。当天晚上我住在新家,睡得挺香。
和睡荷分开后,我们两个家都显得大了很多,她的房间里还整些个小资的东西,挺温馨,比如她的挂件、小画,还把我两年前贴在7-11的人物像也拿下来(除了张着大嘴的乔丹和与漂亮女人坐在名车上微笑的猫王),她把这些都贴在原来的地方,说是让自己觉得还住在原来那个家,她也是不愿意让人“动奶酪”的小鼠,只是她的叹息没留给我。
谁会料到这个周末会遭遇真的小鼠呢?我周六中午到的时候在东站的摩登百货和睡荷见了面,她跟晓霞一起,我买完回家还没见她。等晚上和一群人一起为导师庆祝完教师节,我又在校园里转了个圈回来,去骚扰她时,这孩子跟见了亲人似的,跟我说刚刚房里进来个硕鼠,赶紧把门打开来,鼠溜了,我觉得好笑,心想小鼠也是欺软怕硬的,怎么不找我?我在睡荷的电脑上下载东西,她看了会书说睏了,让我一个小时后叫她起来写论文。
房间里很安静,十分钟后,身后有动静,我以为是什么东西没放好准备滑落的声音,回头看时却处处平整,立即联想到那个鼠兄弟,心里也是一惊,毕竟没正面交锋过,还是有点含糊。叫睡荷的名字,她没做声,抬起了身,我俩眼见两团土黄色的东西从靠窗桌子下的纸箱上掉下来,一团是徐福记的萨其马,另一团是鼠兄弟!是个胖家伙,只记得它的眼睛清澈明亮。睡荷趴在床上大叫:开门,快开门!此时小鼠不知去向,睡荷在床上捶胸顿足,眼泪如注,是真害怕了,因为那兄弟并没放弃这里。此时已是夜半,冰冰让给从对面男生楼搬来了,拿着笤帚在鼠儿可能出没的地方舞了阵子,又把那个箱子里吃的东西扔个遍,睡荷才放他走。
我回家洗脸,准备这晚上陪睡荷,正在刷牙就听见隔壁跺脚,小鼠又回到箱子那儿找吃的,不曾想它的奶酪冰冰不仅动了,更是扔到了垃圾箱,回窠时让睡荷发现了藏身处,竟是洗手间的地漏。我累极了,躺在床上还听见睡荷说:我给里儿放点洗衣粉,再加点消毒水…
- » TV in My Life
- » WATER
- » COACH
- » SM.S也疯狂之-芙蓉姐妹花
- » 烟雨西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