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昨天晚上东哥请我去洗脚,他刚从重庆看家里人回来,我俩在金桥姗娜娜幽暗的包房里讨论了国家大事;来回的两位的哥都说到这三天宵禁的事情,感叹生意难做,跟晚上那哥们儿聊起来还说日圆肯定是江浙人。
回到周末吧。周六他一直没回音,我临睡时已过了午夜,日圆发短信说老大别不理人周日抽得出空么?等了几分钟不见回音就睡着了,天亮的时候看到他一点半回的短信约十一点见面。
北京的城铁在我几次的摸索后了然于胸,每条线我都坐过了,这次是十三号线到望京,倒是符合日圆现在的13点状态;华联六楼的西湖春天毛似阵势比深圳我们对面的还大,我在十九号台等他,他来的时候穿着鸡巴巴颜色的T恤、便鞋以及正常颜色的牛仔裤。菜点了好多上得又慢终是吃不完,我点的油焖笋有点咸没吃几口;他说周六忙极了,左不过是开了会踢了球帮女儿买了床单等等,他说两点还有个会可能开到很晚…他说自己是处女座,妈呀,有生以来遇到第一坨完美主义男人,紧张S我了。
吃好饭陪他去居然之家换他女儿的床单,转上来的时候接了电话说会议取消了还有点不高兴,我说那不正好有时间买东西么挺好的。转遍六楼挑窗帘时发现他实在是个细心的父亲,做他的女儿真是幸福。又看了家具不合味口,电话问了人说中粮广场有好的,他说快走正好看完橱柜你的火车也差不多时间了。车快到UIBE时我觉得好眼熟,果真是十五年前战斗过的地方,惠侨饭店和友好医院也没怎么变,跟他讲了我和HX在这里的渊源,他问我这次来HX知道么,我说没告诉她怕她说我是花痴,他不响。开车时他的左脚抬上来,光脚板支在前端,一路评判看到的不规范开车技术;到东直门时香河送床的电话来了,不情愿地掉头往北,违章技术一流,同时告诉我他没有驾照,所以没人有办法扣到他的分调销他的照,问我HX有没有夸他这个。
他的公寓离我们第一次吃饭的地方十分钟车程的样子,车子停在地下时,我得赶紧爬出来免得自己吐了。二楼的房子有点暗,不过仍然南北通透,靠小区一边可以看到小小的泳池,靠外面未来说是公园。香河的车子来了,工人安装好床,他说完了床品挑得不好,颜色跟装修的墙太近了不好看,我安慰说不要紧不喜欢重做封套好了卖布的不满街都是么。等床的时候,他把厨房里的FM打开好大声音,站在大门口问坐在北窗沿上的我那次结婚为什么没要孩子。
再回到车上时他说今天能买了些东西办了些家里的事他挺高兴的,晚上还约了花匠到家里,他说不送你去北京站行不行我说行。走的时候我们互相盯着看,他说有事儿发短信吧。我很好奇想知道下次再分别时他会不会说有事儿心电感应吧。(另一坨:<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