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前序1. 等我有空,而且丫也允许的话, 我再把图传贴出来, 加紧看哈, 这么好的作品, 很难得见到的.如果你是个好姑娘, 如果你爱上我弟弟了, 告诉我哈.
序前序2. 丫还有个名字叫vont, 我问啥意思, 丫说, VONT=VERY OUTSTANDING AND TALENT, 所以, BM你看出来鸟吧, 牛掰, 那是咱家的传统.
2005年5月22日
与相机无关 ——稻城行文传
序
自我批评是个历久弥新的词儿,所以在做完图传之后,做此文传。
现在的人出游,总是要带上相机,或大或小,或多或少,或贵或贱。走到哪都要兴师动众的掏出相机搔首弄姿咔嚓一番。旅行回来津津有味的向朋友们炫耀,照的不错的还可以洗出来挂在墙上,让所有来自己家的人也不得不参观一下自己的佳作。
当然,我也不能免俗,聊以自我安慰的是我带回来的照片基本上都没有自己,一来长得对不起相机,二来怕别人照的不好辱没我相机的名声。但当我在旅途中遇到一位独自出游只带一个公文包的老教授;当我想提笔记录一下这次旅行最令我心动的事情却从那一大堆相片中找不到线索的时候,我终于发现:
有一种感觉,与相机无关。
1
从成都到稻城的长途车要开两天一夜,那一夜宿康定,结实了一位性情中人。他是绵阳的一位工程师,看样子三十多,高高大大,舌头也有点大。在“爱心香巴拉”召唤下,他捐助了好几个康定附近的小学生。利用五一放假,他过来看看他捐助的学生。听到他的“事迹”,我对他肃然起敬。在如此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的社会里,生活本不富裕的他还能想到为别人做点事,令人钦佩。他半开玩笑的说,以后还要多捐助几个风景秀美地方的学生,这样他就能以看学生的名义多玩几个地方了。
那一夜,我和他聊了很久。他至今独身,笑谈他想找个务实但不想生小孩的女孩,至今未果。虽然捐助孩子上学,但他说自己一看见小孩乱蹦乱跳就心烦。不知道这是真是假,因为他最大的理想是开一家玩具店,让更多的小孩开心……
回北京之前再次夜宿康定,又结识了一位出差的东北汉字。他向我讲述了他动人的爱情故事,当他讲到在电话里对即将成为别人新娘的心上人说:“你嫁给我吧!”的时候,我看到了这个汉字眼里的泪光。
2
长途车从康定开往稻城,在雅江吃午餐。下车我直奔车站对面的一家饭馆,老板是个憨厚的汉子,亲自下厨。做的菜很合我口味。吃饱之后我瞄上了一框西红柿,想到马上要进入高原应该多吃水果蔬菜,就求老板:送我一个番茄吃吧。他很爽快的答应了,还亲自洗干净给我吃。
当我从稻城回来,又在这里午餐,把他高兴坏了。我吃完饭又朝番茄筐指了指,他心领神会,给我挑了个大番茄。
3
喜欢独行,不想被人约束,更不想带个妞听她无病呻吟。但路上遇上一对男女,让我又开始幻想带个妞儿出来。
男的有点感冒发烧,这在海拔4200的时候是很危险的。女孩对他无微不至,找医生,看着他打点滴,生怕瓶子走光了自己睡着,男孩几天没洗澡她也不介意还给他按脚。男的很快恢复健康,要去爬山,女孩体弱不去,竟然也不拦他,让他自己去,自己在山下守候……
相比平时的生活,旅行既能放大一个人的缺点,也同样能放大一个人的优点。这也许是很多男女一起旅行后不是成为冤家就是成为夫妻的原因吧。
4
到了络绒牛场,我选择了一条很少有人走的路线:徒步去卡斯。相比十多个小时徒步所看到的风景,更让我心动的是我在卡斯藏民家住的那晚。
这是一个四口之家,夫妻儿和奶奶,虽然有自己的房子,但生活很贫苦。藏族人天生的乐观朴实和勤劳,在他们的生活中展露无遗。5岁的男孩不会汉语,却很想和我一起玩,我教他用手和舌头配合做双簧,他拉我到他家房顶玩。吃饭的时候奶奶煮了一大锅土豆,又新煮了一锅米饭。让我吃新米饭,他们自己吃中午剩下的。妻子拿出一段类似木炭的东西让我吃,说是牦牛干,男孩很渴望的看着我,她的妈妈却不让他吃。在我的坚持之下每个人都分到了牛肉干——幸好我分给他们了,要不得把我咬的累死,那个牛肉干硬得连菜刀都砍不动。
卡斯没有电话,手机没信号,每天只有七点到十一点四个小时的供电时间,电压还只够亮灯的。他们每天晚饭后最大的娱乐就是聊天。他们用藏语聊天,我像傻瓜一样在旁边听着。时不时问一些傻瓜问的话。他们后来也开始和我聊,还要给我介绍藏族女朋友,把我吓一跳,估计要是当时答应现在也成了卡斯村的压寨男人了,哈哈。
5
不相信40岁以后的人还能真正的享受旅行,这次遇到的一个老教授改变了我的看法。
在从稻城回新都桥的车上,和我同坐的是一个只拿一个公文包的五十多岁的老者。我以为他是来出差的,就没怎么理他。他很兴致勃勃的和前面的两个年轻人聊天,这才知道他是一个人出来旅行,而且是去了比亚丁还人烟稀少的地方——木里。在那个世外桃源,他渡过了51岁的生日。他说,那是他过得最有意义的一个生日。
他是四川一个大学的图书馆馆长,在地图上发现了木里这个四川为数不多的藏族自治县,就说服了家里人,独自前往,小小的公文包里没有相机,没有睡袋,没有野外生存的工具,只有必备的一些药品和地图。在木里他和几个外国人结伴而行,雇马帮在木里穿越了三天,感受“最原始的风情”。在他这样的年纪,在他这样的地位,还能如此洒脱……除了仰慕,还是仰慕。
6
旅途中和司机聊天是件乐事。这次碰到的两个司机印象比较深刻。
一个是从稻城赶往亚丁的包车司机,为了赶时间我们走夜路,为了不让司机睡着,我使劲和他说话。最经典的对白如下:
现在亚丁晚上冷吗?
不冷。
那早晨冷吗?
早晨也不冷。
那什么时候冷?
冬天的时候冷。
后来他教我藏语“我爱你”和“你爱我吗”怎么说,做为回报我教他英语,搞笑无数。
在丹巴遇到一个司机,他刚被他“大哥”陷害,于是话题就围绕“坏人”展开,我们互相讲述被人陷害的经历,他教我怎么识别色狼妓女好人坏人。下车的时候已成哥们儿。
7
刚到丹巴想在车站旅店落脚,上楼找服务员,碰见一个背着行囊的姐姐,劈头盖脸就问我,要跟我住一屋吗?我傻了。她接着又说她也是自己出来想找人搭个伴住个双人间。我爽快的答应了,反正我也不吃亏哈哈。晚上睡前聊天,她说自己是第一次和陌生男人同睡一室,(我又何尝不是,呵呵)。她已经是两个女孩的妈妈,这次是第一次独自出门。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她还像孩子一样对人有着天生的信任,她说之所以没多考虑就邀请我和她共处一室是因为女人的直觉,觉得我身上有种值得信任的“洒脱”,还是头一次有人用这么好听的俩字形容我,那夜我做了好梦:)
让我没做成好梦的是在稻城同屋的北京哥们儿,和他聊的太开心了,直到两点多都没睡。他老人家也是独自出游,但比我更猛,背着70L的大包,装着帐篷睡袋准备到西藏过一个月。
跋
有人曾说过:“与我们同行的人,比我们要到达的目的地更加重要”。看看刚才写的这许多文字,其实都是我旅途上遇到的各种各样的人。美景动人,“美人”同样动人。
相机可以记录美景的美,但是美人的美,肯定与它无关。